桃叶

to be continued...

7.流水混账
每次放学都能遇到他,这是个意外。
我前他后,但除了我上生竞,他上化竞那两天,我都会从身后听到那个低沉温和的声音。
偶尔我后他前,走着走着,一抬眼,就能看到那个微微转头,笑的温润的少年。
聊的内容很多很杂。
有时是突然发起的话题,
有时会八卦班级里的同学,
有时会对对小考考题,
有时,只是简单的一句“林潆!”
我一直以为是巧合。
到后来啊,我慢慢的习惯了,有的时候也会等等他。
从教室门到校门口,这路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
路的两边柞树或翠或红,夕阳或者月光帮着古旧的铁门重新装点。
我相信,那段路啊,终究会变成最好的回忆浮现。
我一向讨厌矫情的文字,到如今,我真的有点“似水流年”
什么的感觉。

To be continued……

6.你也玩?
我这个人,除了看书、古筝、小提琴之外最大的癖好,大概是魔方。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从二阶到六阶魔方,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比如镜面粽子什么的我都会玩。
但是我从来都没遇上过一个志同道合的兄弟。
“会玩魔方的都是BT”我那故去的老铁裴书安说过。
所以你应该可以想象一下我看到楚瑾瑜拿着一个三阶卡拉卡拉的拧的时候是有多兴奋了吧?
“那个,大神,借我玩会儿呗”
然后我就看到一只吃惊的楚瑾瑜。
“你也会玩吗?”
“当然。”老娘我可是魔方小公举啊!
顺理成章,我“抢”了他的魔方。
嗯,那一上午我的收获还是很大的。
比如,“你会玩啊?”一听这声音就是陈小本。
“对呀。”
“借我看看。”
不借不知道,他拧的手法还挺熟练。
“诶诶诶你也会啊?”
“嗯。在网上学的,你咋学的?”
“我前半段是在那学的,后半段是我哥教的。”
正在我们聊的热火朝天时,后面又传来一个声音:
“玩的挺高兴吗,也不带我一个。”是楚瑾瑜,“抢我的魔方还不带我?你俩可真不是哥们儿。”
“……我是女的。”
“这魔方是你的啊?”本本同志仍然“傻不拉几”地问。
“你说呢?”
……然后,我就拿着那个魔方看着他们俩gay里gay气地扭打在一起。很开心,毕竟自己站的cp发糖了嘛。
也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一群人开始跟我借他的魔方。
所以,我一共没玩几遍就被一群人围攻了。
“借我玩玩呗。”
“是啊,借我们吧。”
这魔方我玩了一上午了,一直都没有太多人,尤其是太多女孩注意我,为什么我和陈小本他们聊完天,说出这魔方是楚瑾瑜的之后她们就都糊上来了?
嗯,细思极恐。
然而就在我细思的时候魔方已经被抢走了。
“还我吧。”楚瑾瑜收起了略显温和的笑容,和那些女孩儿说。
??!他竟然……拒绝了这群小女生?
这可是勾搭妹子的最佳时机啊!这要是陈小本,早眉开眼笑地看着她们抢了。
可是大神好像有点不高兴了,拿起它就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郁闷了。
原来不是所有男生都喜欢这种女孩儿啊。

to be continued……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也不知道结局如何。
一切都在进行中…                           ------题记

1.林潆
我叫林潆。
我进了f中,得偿所愿。
我的老铁们,离我而去,这也是意料之中。
我喜欢八胀安的书,对未知的高中生活充满向往。
那时,我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一个林杨亦或余淮。
就像qq里朋友说的,我不要王子,我只是想要一个能给我讲题,陪我学习扯淡的学霸男神。
当然,如果长得不丑,那就完美了。
但这个人在那时只不过是我幻想出的影子。

2.你的名字
摸底考试很草率,包括讲题和成绩。
但是在这儿的人都是曾经的各校翘楚,自然会在心中默默地比一下。
我还好,属于中等偏上,考的不咸不淡。
一向在初中扛把子的化学考的那叫一个惨烈……
我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上面的那些人。
班级成绩单最顶端的人叫楚瑾瑜。
我们当时还不认识。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的名字好好听啊
楚国,有我喜欢的文王、息妫;名字里有我最喜欢的周郎
我喜欢这几个字,只是单纯的字而已。
关于这件事,后来某人表示很失望。
继那些咬文嚼字的语文阅读题后,我第一次了解了中国语文的博大精深。几个字,拼凑起来,就是个极美好的意象。

3.所谓初见
美术课有专门的教室,比初中的美术课高级多了,当然,我说的是硬件。我的手残已经无可逆转了……无论如何,这里有个好处,可以一边扯闲话一边刻纸。
所以……十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因为都不太熟,就互相介绍一下。
“我叫林潆。”
“哦?这名字少见啊!”舒清晓冲我善意的笑了笑。
“那你是谁啊?”
“楚瑾瑜。”
“哦!你就是楚瑾瑜啊!”
我直到现在还在感谢晓晓的主意。
这位大神同志长得还不错,很高,就是黑了点……
真奇怪为什么没有小女生围着他转。
后来我才知道原因。
这位和陈小本在两天之内就结为好基友的学霸同志,立即吸引了我这个万年腐女的注意。
从那天起,我站了一对冷死人不偿命的cp,楚陈……

4.尴尬的再见
高中和初中还真是不一样。
比如,老师不再捂了嚎风的满走廊喊;
再比如,在我们这个圣地可以隐秘地“乱搞男女关系”
还有,像我这种从小到大几乎没补过课的人竟然走进了补课班的大门……
对于最后一条我也真是呵呵了。
抱着鱼死网破(什么玩意)的心情走进教室。
诶?坐在我旁边的同学……怎么越看越眼熟?
问不问问不问问不问………
算了,豁出我这巨蟹的小脸吧。
“同学…你是f中的吗”
旁边的男生抬头“是啊”
“几班的?”心里突然一凉
“五班”
“…咱们同班,你知道吗?”
他特别吃惊,我也是。
最终还是他打破沉默“你……叫什么?”
“林潆。”
“哦!我总听陈小本提起你。”
“呵呵是吗,你叫啥啊?”
诶诶诶,不对啊,陈小本和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楚瑾瑜。”
“原来是大神你啊”
“……这是个意外。”他捻了捻手指笑笑
一场尬聊终于结束,我们总算是对上了号。
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在人生地不熟的时候,让我们第二次认识彼此,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顺便说一句,他是我见过,最正常,最温和的学霸。

5.永远的克罗地亚
“喜欢听歌吗?”可能是他觉得气氛尴尬,新开了一个话题。
“嗯。”
“都听什么啊?”
“什么好听听什么,像什么古风啦,流行啦,欧美的都听,你呢?”
“我也是,诶对,你听纯音乐吗?”
“听。”
怎么可能不听。
“真的,太好了,我最喜欢克罗地亚狂想曲,你呢?”
“我……也挺喜欢,但是我最爱听第六交响曲,柴可夫斯基的。”
“嗯,那也挺好听的。”
我说了谎。
生物竞赛书里说,听到某些音乐时,人类可以记起一些和这段音乐有关的经历。
初二那年节奏大师流行于校园,人们纷纷开始从众模式。
甚至于我这个战五渣也开始“舞动手指”
我的死党是个比较张扬,当然比较好看的男生,他玩的好极了。
一首克罗地亚狂想曲四倍速版,生生地让他一次性打到2s级。
我们不是早恋的关系,但是早已十分默契。
在我溜号的时候拍醒我,帮我看着老师的,是他;
在我没写作业的时候借我抄的,是他;
我犯错误时帮我背锅的,是他;
我得奖或者考好、文章发表时,他比我还高兴;
这些情况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我们曾经狼狈为奸地旷课,假装排练小提琴。
也曾经装过一对躲避各自的桃花。
他是我除了闺蜜以外,最好的朋友。
我以为我们的成绩,足够上同一所高中。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
他走了。
在最好的年纪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过克罗地亚。
再也没有。
我不敢在想那段灰暗前的阳光明媚。
因为,在短暂的暖意后,有砭骨的冰冷。
“上课了,回神回神!”楚瑾瑜善意的提醒。
像从前的他一样。

神奇的主角心理

   我不太喜欢配角,从小就是。
   我喜欢看书,形形色色的主角从我眼前划过,但所谓光环一直不变。
   当然,我曾经一直认为“劳杂就是主角!”
   嗯,怎么说呢,老天爷一开始还是挺关照我的自信的。
   初中生涯走的顺风顺水,成绩在年级是能上数的,长得不算太丑,在班里人缘也很好。所以,我的自信(也可以说是虚荣)心也膨胀了很多。
   看过的书并不是白看的,我在心里隐隐知道考过的高分里有相当一部分是运气使然,打脸的那天终归会来临的。但是呢,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沉浸在自己的玛丽苏幻想中无法自拔。我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是人群中的焦点。我曾自恋的觉得自己就是《傲慢与偏见》里的伊丽莎白·贝奈特,尽管家室不显赫,自己有的的家人也是一言难尽,但也能凭着自己的魅力吸引了那个Mr.Darcy
   结果……呵呵。(∩´﹏`∩)。我错了
   中考不咸不淡的过去了,估计老天爷还是心疼我,打嘴巴子的时候没太使劲儿。我进了f中,那是真正藏龙卧虎的地方,有的是平时甩我八十丈远,但最后比我倒霉的大神。当然,中考就一次,成王败寇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他们一定都是牟着劲,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好吧,可能也包括我)。
   上了几节竞赛课,我发现了几个大神。当我连蒙带猜以乌龟的速度往前爬,平均三步摔一下时,有几个bt大兔子轻轻松松连蹦带跳的跑完全程,还不时回头善意的龇牙笑笑……
   上帝没给我过人的才华,却偏偏给了能识才的慧眼。我最终以血肉模糊为代价,学会了正视自己的平庸渺小,却又不得不站在辉煌殿堂的角落里,默默仰视着穹顶上他人绘成的,美丽壁画。
   人生的舞台如此之大,但我似乎从来没登上过主角的神坛,充其量是个比较看的过去的配角,甚至背景板而已。
   从前那些幻想,还是忘了为好。这里,早已容不得我那些不切实际的瞎想藏身。
   其实什么也没变,变的只不过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心理落差当然是巨大的。当初我对那些配角嗤之以鼻,推崇主角至上,到现在我才讽刺地发现,我曾经不屑一顾的,竟是自己。
   但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当然,“人外有人”这个词不是老祖宗们瞎扯淡的。优秀的人海了去了,要是天天自怨自艾不是主角,比不上别人,那我估计这人这辈子也真是灰暗骨感到一定程度了……
   不管是神童还是智障,有枣没枣先打他三杆子。把现在能做的事儿做了,有结果了才有权利说自己行还是不行是不是那块料。
   或者换个角度,人生并不是没有拐弯的笔直大道,有的是选择,何必钻牛苗尖。
   

  明天就考试了,我在这儿扯淡是不是有点找死?哈哈哈 @枕流君
 
 

  
 

天意弄人

     本人刚经历过中考的浩劫,是一枚准高一狗🐶
     我呢,初中四年学习不错,也曾经自以为能考上s中统招,也就是我们这最好的中学;次一些也准保f中(传闻中排第二的中学)。我的老师也都是这么说的,我当然很高兴。😁
     可是当时我的心里也隐隐没底:这中考真会那么简单?
     结果向我再一次证明,我的第六感很准。
     今年的题,是为中上等生出的。。。
     如果是正常的针对,我也能有一些明显优势。但是。。。参见题目。
     其实语英理化都还好,答得特别顺手,但是于我平日里第二拿手的数学竟然绊了我一下。举个栗子,往年,数学的跨度撑死三级阶梯,我的水平也至少够走上两级加一半。到今年,😡也不知是我腿变短(虽然本来就很短)还是第三极高到天际,两道压轴题最后一问全不会。。。
     说不清楚什么滋味的两天就那么过去了,最后的结果倒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差,无论如何,我的分数都够了f中的分数线。
     讽刺的是,在自己和周围人对我曾经成绩的满足和赞许中,我的心愿,竟也从最初的f中变为了s中!
     这是我被f中录取后才意识到,从前信誓旦旦许下的心愿竟也会变。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心不足。
     可能老天是最爱捉弄我这么虚荣的人罢。
     我在几天后发现,我没资格去自怨自艾。好歹我的结果巳经很好了,我去了一个很好很好的高中,很适合我散漫的性格。

    
    

      别人都 比我跌宕起伏。
     在5班,也就是我们邻班有两个段位比我高的同学,初四一年的状态都不太好,一样的开头,她们却有着不同的结局。
     ⅹ君考试时彻底爆发,超常发挥,进了全市前50。s中的尖刀班向她拋出了翠绿翠绿的橄榄枝。
     而s君则彻底失常,哦,相对失常,也能进一个非常不错的字校,那是排第三的,臭名昭著(加引号,咳咳)的笫j监狱。
     可是于她而言,于我们而言,就是不一样。
     凡事强极则辱盛极则衰,于是有盛的必有亏的。
     我在那四年也有好友。有“臭味相投”的比如 @枕流君 ,不对,咱们俩已经九年了吧。从后在f中再续前缘吧。
      当然,和我在小学就同班,初中也同校的好朋友,考的都很好,都进了在我们这前四的学校。
     他们都很好。

    

    

     可是,老天爷并不眷顾所有人。
     和我在这四年里要好的同班同学,竟都考砸了。
     让我最惋惜的,有一个人。
     y君是我们班的万年老二,一开始呢,他还不甘心被我次次都压一头,牟着劲要超过我,后来不知道怎样竟放弃这种想法了。
     很久以后,我问他:为什么不和我比了?
     他看了我一眼:每次都差那么多分,比什么啊?说完就笑了笑。
     或许真的是异性相吸,我们俩的关系这四年都不错,一开始都没多想什么。
     后来啊,因为班级里越传越凶猛的八卦,我们疏远了一段时期。然而并没有影响我们轻飘飘的友谊小船。
     到了最后的最后,我早已把他当成好朋友时,他忽然告诉我,他喜欢的人从一开始是我,但是阴差阳错,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惊讶的同时无比庆幸,幸好,y君没有在我也迷糊的时候坦白迹,不然,就会有另一个结局了。
     他的妈妈和我的母上关系很好,经常交流经验,比如。。。练习册和老师。。。但她们都觉得,他应该能上f中配额,再不济也能去s中的分校区一批次。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也确实努力,努力到我都自愧弗如。他和他娘亲这四年就像两个小说中苦练武功的人,任何一科,差一点点都不行。假如说我整个初中松松散散只用了不到七分力,他则是花了十二分的修为。
     我看过《你好,旧时光》感觉那个余周周的性格和上学时的经历我相差无几。只不过我没有林杨,但是遇到了那个与书中温淼个性略微相同的y君。
     我们都曾是走投无路.又有着相同野心的侠客,从不同的方向走来跃入了同一个山谷。拿到了同一本武功秘籍,与其他人一起修炼。
     可是在最后历天劫飞升之时,我险险的一跃而起重出江湖,而他,则是被打入崖底一败涂地。
     我很不忍心说出这句话:其实寻根溯源,也是他自己任性,怪不得谁。
    

     他妈妈这么多年管他管的很严,于是,他的叛逆都被压抑着,到了2017年6月25日才爆发。
     语文作文照例有两个主题任选,命题作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而那个材料作文,我这个自诩读书多的人都不敢接过。
     猜对了,y君选了第二个。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在心底就有不详的预感,他举的例子,貌似都是生搬硬套不切题的……我当时并没往最坏处想,以我们这里语文批卷死不要脸的给分方式,也许评卷老师心一软能给一个二等偏上的分。
     但是,我高估了y君的运气,低估了那些老师的冷硬之心。
     知道分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
     自然是申请了查分,结果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作文满分50,而他只得了31分。
     这是最低的限度了,在我们这想得到这个分比打满分作文还不易。知道这个噩耗时,我们班教数学的班主任,都被气得脑袋疼,说不出话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滑铁卢的那个人是他。
     y君的娘亲自然是崩溃的,不过当时分数线还没下来,我们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但是这些学校好像约好了似的,差一点的省重点把分数线提的老高,每个这种学校至少高了八分……
     于是这作文就让他被他同水平的人落了整整十分,y君所有想去的学校都对他紧闭大门。
     而且,他的户口不是本区的,享有的市重点配额都没有。那时,他只能以一个相对很高的分数倒挂。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他妈妈刚哭完,哑着嗓子和我妈诉苦又压低声音不让y君听到的场景。
     第一批次报志愿的时候到了,我依然回了学校,私心里,我希望他也来,就算没有学校能在第一批次录取他。
     我只是想问他,看着自己的分数,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后悔?
     可是,那天他没来。
     可能,是不想看到那些用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的人,包括我吧。
    
    
   

      我很喜欢三生三世里面的东华帝君,当被告知自己与凤九无缘时,他说,有缘如何?无缘又如何?我何曾惧怕过天命,也无需天命施舍。
     当时呢,被书里的剧情走向虐得肝肠寸断的我当然是被击中了。我知道,这种话,这样的人,只会在小说里出现。我知道,真实世界中,不存在这个既有实力违抗所谓天命,又有胆量把想法说出来的东华紫府少阳君。
     我在那时几乎是信了天命的。
     只是几乎信了而已。
     安意如也曾经说过,命运是一袭最华贵的丝绢,但迎着阳光看,还是会有丝丝缕缕的缝隙。我们不得不承认,某些人的起点就是另一些人奋斗一生走到的终点。无论多么不甘,但,一些人一生真的就是明媚顺遂,总有另一些人只能蜷缩在角落,一生晦暗艰难。
     但我想,顺利的人,或是就算遇到苦难也平安度过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人;人真的会有那么倒霉?把所有痛苦都经历一遍?就算不幸,但人总要生活下去,努力一下,或许情况会好一些,或许心态会平和了,总之不会一生不得志,怀着满腔怨忿离世。
     但y君这几年来吃的苦够多了,确是这个结局,任谁都接受不了吧。
     老祖宗有句话,叫苦尽甘来。
     现在的y君不是最好的他,但总有一天,我相信,他会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归。
     无论如何,我们都还有三年,不是吗?